| 昨晚连着看完10集的《一地鸡毛》,刘震云、冯小刚的巅峰之作,1994年的电视剧,如今看来仍有令人震撼的感觉,入木三分。
熬夜,早上10点才起床,等我洗漱完毕,母亲已经烧好满满的一碗粉干,吃得很踏实。我最喜欢吃粉干,不知道是否记忆错了,记得小时候自己动手烧的第一道菜就是粉干。过年,母亲常常叫我拎着礼盒去拜年,这是我最乐意的事情,因为可是吃到最可口的粉干。纸蓬包的礼盒,拎绳会在小手上勒出浅浅的一道痕。那个年代,主人招待客人的,很重要的内容,就是不论是否饭点,都要烧一大碗粉干,给客人做点心。
海碗里,盛着满满的粉干,粉干上垒着厚厚的浇头,猪肉、鳗鲞等等还有两个大大的荷包蛋。我胃口大开,垂涎欲滴,但不会忘记母亲的嘱托,必然会说吃不下,然后叫拿一个碗来,夹出一个荷包蛋,若干浇头和粉干。因为,亲戚家里,会有自己认识或不认识的小孩子,每每有客人来,客人让出的粉干,就是小孩子的福利。甚至,有些小朋友,会躲在门口看着客人吃。
我会把剩下的大半碗吃完,抹着油嘴说很饱,然后告辞。此时,往往会得到亲戚的夸奖:“真懂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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